23.12.11

回來我身邊



是不是只能透過雙手 愛才會有交直流
我也找不到夠堅強的插座

看天空裡浮雲悠遊 羡煞了我的不自由
我站在窗口 我蹲在角落 聽你的流動

誰說 學不了微風 過眼從山間飛過
看 耳邊的窩 堆成泡沫
嚥了下一口 就放出彩虹 落在我胸口

跳動的世界裡找你的頻率
靜止也不休息 抓住你的呼吸
我 再多說一句 猜你的回應

誰說 學不了微風 過眼從山間飛過
看 耳邊的窩 堆成泡沫
嚥了下一口 就放出彩虹 落在我胸口

跳動的世界裡找你的頻率
靜止也不休息 抓住你的呼吸
我 再多說一句 猜你的回應

流動的時間裡找你的旋律
轉眼整個世界 只剩你的應許
今夜就開始放晴

我身上還有 春天的痕跡
塵封的記憶 已開始飄零
瞬間 和永遠 零距離

跳動的世界裡找你的頻率
靜止也不休息 抓住你的呼吸
我 再多說一句 猜你的回應

流動的時間裡找你的旋律
轉眼整個世界 只剩你的應許
我 放自己飛行
在有你的記憶


「這是一首詩歌,我記得有一次當我思­考到人總是不斷在揣測上帝在我們身上的計畫與安排,卻總是因為找­不到正確的頻率導致常常收不到上帝的回應。對於這首歌,我只有感­謝上帝給我這樣的恩賜讓一向不善表達的我可以透過歌曲抒發心理的­感覺。」-小威



浮淺的我起初還把它當情歌來聽,還心想那詞把愛誇大了吧。後來納悶為什麼不自由會值得羨慕,便不由得想起了上帝。有時候覺得我跑得很遠了,像是不能回頭的瞬間,卻總是不斷被你抓回。而每一趟都總是淚流滿面,都訝異,都感受到一種釋放。這一種愛情,比愛情更深刻,更札心。

16.12.11

任性



我就是這樣的了,喜歡作賤自己,把僅有的小聰明都揮霍掉,直到花朵未開卻先頹糜,形同爛泥。哼,脫下軀殼以後,就放肆形骸了是不是?

13.12.11

很難受


我的心思在街上狂奔,淚水在想像中任意揮霍,唱著無與倫比的美麗,卻被自以為的悲傷捏住了喉嚨,恣意撕裂。對了,要溫柔的對抗世界之前,先要溫柔地承受這個世界。我嘗試趕上來,卻總是被自己的任性拉住。我卡在中間,叫天不應,叫地不聞,傷口就懸在空中,刺眼地被撐開,要被窺探,被剝離,被肢解。世界明明是假的,都會過去的,但我確仍然如此在意。頭痛欲裂,快要與自身分離,我卻始終要死命抱著,想著再過一會吧,再過多一會,就會好了,頭會不痛了,眼睛再明亮了,世界終究會重新擁有意義了,真實存在了。然後服下止痛藥,睡一覺,明天醒來所有悲傷的假設都會自然消散了。是的,我是這樣相信著的。嗯。熬下去吧,直至好了。

12.12.11

集郵

這些時他們都在催促我找個人談戀愛去,也有很多人說你不像沒有男朋友的人。什麼叫「不像沒有男朋友的人」呢,我問。就是不像啊,他們便回答。

張愛玲說得真好,女人,就是有這麼一點賤,總是要得到男人的垂青才算有價值。女星的飯局標價越高江湖地位越高;女生旗下越多兵就越漂亮;女朋友也是要「追」的,追得越辛苦越被珍惜,女追男就不馨香了。然而,我們可不可以選擇不被選擇?可不可以不被「追」而去「追」

所以說,那個什麼Cammi才應該是現代女性的典範,因為她就有本事由「被集郵女星」變為「集郵女星」,集番你地轉頭!但我替她不值的是,大家看到她的厲害仍然只在於她集到的那些「郵」,但其實,她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高超的集郵智力,又懂得如此好好的運用,也很值得歌頌啊。君不見往日萊溫斯基亦是靠她的腦筋才能,把堂堂美國總統玩弄於股掌之中?還有近來他們共和黨的總統候選人,也因被指集郵而被拉下競選台。如此看來,Cammi完全有能力問鼎特首之位,以她的才幹把那兩頭不及格的豬狼都趕下台來,反正投票的都是男人啊。如果陳嘉桓早知道棄葉問而拜她為師,就不會被那兩對鹹豬手魚肉了。

如此說來,我們其實也不用徬徨,因為女生不是沒有選擇的,天高地闊,除了可以選擇被集郵,更可以選擇去集郵呢。

只是,我個性不太合群,根本對郵票沒興趣,所以未得老師批准,就私自調動我的「課外活動」,無厘頭的跑步去了。

9.12.11

他用歌 唱出靈魂


這裡講的是我認為自己的歌者價值。燕子築巢,然後被佔有、焠鍊成一種殘忍卻被定義成「造福人們」的結果。我想歌手有時也是如此,從口中建築一個家,有時被認為傻,但若你想­­起我的歌,便已是值得。因為有你的分享,便已是完美。
----- 青峰



3.12.11

the sound of silence


vintage sentimental.

i just ate 4 cakes and this has been the seventh day. if i continue being like this i will probably die of being swallowed.

by

1.12.11

而我不知道陳曉東往哪裡去了



常自言不再年輕了,甚至懷疑到底有沒有年輕過,但慶幸還有音樂把我挽住,不至於一味往老氣裡鑽。只是,年青偶像來來去去,當年青澀羞怯的陳曉東也早已老了。
我總是活得比較凌亂一點 ^^"

29.11.11

孤獨的自由

“我想起了一個兒時遊戲,一群人圍成一個圓圈,其中一人通過密議而成為領袖,他做一個動作而所有人默默跟隨,反應最遲緩的人則要受罰。那其實不止是遊戲,也是某種規範──服從多數,否則將被孤立,而所有關於自由的寂寞和痛苦,大概就在那時候開始體驗。”
── 韓麗珠

啊, 到底是她很明白我還是我很明白她呢?
大家都不察覺,孤獨是有兩種的,一種在身體上,另一種在靈魂上。我們大多數人所怕的,不過是前者吧?從很小的時候,我便發覺了孤獨的存在。隨成長我認識朋友越多,但卻發現即使在人群中密友堆裡,孤寂原來依然與我同在,從來沒有離開過。於是我常想,既然身體從小被domesticate了,腦筋心靈也無妨一同被馴化吧。但孤寂是有生命力的,甚至比喧鬧更頑強。跟她同在,我體驗到生命;與她分離,我就會如一卷劣質而無人用的廁紙,不停滾動,卻始終蒼白地存在,直到耗盡。

18.11.11

念憂鬱

有一段時間,我幻想自己得了精神病。

我在日誌上記錄病情變化,甚至搜集資料,尋找適合的葯,虛構出醫生對我的安慰與勸解。那時侯,我可確是寧可自己真有病,起碼使那份憂鬱有了源頭,有了正名,好讓低沉的情緒得到一些浪漫的誇大描畫。憂鬱時有,但要得了「症」,才會得到人的嚴正對待。她伏在我身後等得不耐煩要撒賴,我就隨她的便,索性結伴恣意遊樂。我也算有良心,畢竟是她為我帶來創作泉源,是被我觀看的靈感女神,同時又是看著我成長的第二號好朋友。後來我要長大,不得不拋下她,與較易相處的文字相依為命了。對此她也諒解,要成長嘛,沒辦法喇,她笑說。而由那時開始,她時常仍會念著,間中來探望我。有時看我活得太認真,更會塞點錢給獄卒,偷偷帶我短途出走一下,緬懷昔日好風光。

呵,文字的浪漫就是這樣,把痛苦寫下來,便教寂寞憂鬱都變得美。

我念妳。

20.10.11

Some music just doesn't make you dance anymore



Yes, some music, fast music, just couldn't make me dance anymore, those music that we hear in shops, bars, and anywhere.


They aim at arousing moves, suit to be played in common places. They are on the chart this week, then replaced by the next. Once a guy saw me completely unmoved by some fast songs and asked "What kind of music do you like?" I simply shrugged, saying any kind. I didn't tell him the rest of my answer, "any kind that tells a story, any kind that moves me, any kind that lasts,"


Like an old friend. Good music hugs you, brings warmth to you even when you two may not see each other often. Hello, I'm lonely. I'm sad. I'm excited. I want to mourn. I want to celebrate. Come along with me. This special moment, this nothing-so-special moment, I want to be with you.


I'm with you.


I understand when you want to smile, when you
want to cry. Come here. Lie closer. Let me sing to you to your ears, let me hear from you too.

What would I be without you? I can't even
start to imagine. Some music stops to be interesting enough to make you smile and dance, some continues to be.

Today, I'm listening to Jack Johnson's, my long-lost old friend :)


6.10.11

浮生若舞

湊巧地,Pina給翻譯過來就是翩娜,美得居然無半點落差。乍見其名,腦內已經想像到美麗女子翩翩起舞的身影,令人心往神怡。

舞者們說,舞蹈是一種語言,與生俱來就具有觸覺,但需要後天學習。跟語言一樣,舞蹈也是encode與decode之間的過程:台上把意念建立成一個動作,台下再把動作詮釋細味。

舞蹈其實比其他藝術形式都更要「人」、更要原始。文字與畫需要借助紙筆,但舞者的媒體就是身體,用四肢表達情感。而台下觀者的反應亦是即時性:大眾可能看不懂文字,也可能不完全明白舞蹈背後的隱喻,但從舞者的肢體動作與臉部表情,多少也能感受當中強烈的情感與故事。

好的舞蹈能說故事,會挑動情感。翩娜的舞,正正是到處可尋性的隱喻。而所謂的「性」,是性別間永遠存在的張力,也可以是身體與靈魂原始的慾望與哀愁。第一幕,女人們伏在塵土上蠕動,直至男人來勢洶洶的進場,其中的一個更想要靠近前來。於是,女人們背著男人,向內圍成圓圈,然後再逐個被圈子推出去,誠惶誠恐的走過來,拿著傳到自己手中的紅絲巾,向男人獻上。那幕以後,我久久也不能忘記,女人們的那一雙雙既惶恐,同時又帶某種期盼的眼睛。可憐的女子們,有的就只是那麼一塊紅手帕,能做到的也就只是自欺欺人地向內低頭圍圈。但,男子們有何嘗不是對女人誠惶誠恐?另一幕,女人漫無目的地走,身體不時無自覺的向前傾斜。男人一直守在後面,見狀立時趨前扶起將倒下的她。我便想,女人果真脆弱麼?又有一幕,女人與男人共舞,然後背起捲成弓狀的他。霎時間,二人彷彿成為一體,以奇異而畸形的狀態依偎下去,直至誰也不能離開誰。舞蹈原來是愛情,何等的糾結纏綿。

然而,舞蹈不僅只於情感,更與外在連接。舞台布置從觀眾的角度而言,多只是視覺上的增潤;但對於舞者,卻是構成舞蹈的元素。它們可以是障礙,限制肢體流動,形成空間上的局限。當外在物被克服以後,卻會成為舞蹈動作的一部分。因此,舞者們甚至把舞蹈延續至街頭、馬路,以藝術滲入生活,超越生存。這樣,舞蹈就幾乎是一套哲學了。

翩娜是一個人,也是一套紀錄片,但更像一首詩。一個編舞家的紀錄片其實甚難拍,該放些什麼元素呢?其生平、作品的介紹容易變成流水帳;然而這套紀錄片卻是浪漫的,因為重塑的是氛圍感覺而多於維基式事實。受過其影響的舞者娓娓道出跟她合作的細節,但螢幕前他們都沒有張口說話,而是坐在淨色的佈景前,靜靜聽著自己早已錄好的聲帶。他們聽著自己的憶述,時而會心微笑,時而低頭思索。我很喜歡這種俐落的表達手法。舞者在鏡頭或舞台前是不說話的,他們的表達方法,在於肢體、在於眉梢之間。關於翩娜的記錄片亦同樣的,由她身邊人的形象姿態表述,看到了那個為藝術而生,生而延續藝術承傳的翩娜。

有說雕像跟舞蹈其實相像,因為表達的都是人體的姿態;只是一個靜止,另一個則是由無數靜止姿態而組成的一組動態。人的一生亦如是吧,從出生至死亡,也不過是介乎於靜止與舞動之間的一瞬。

如是,舞蹈中重複的姿態、動作也似乎是一種徒然。Dance, dance, otherwise we are lost. 為何而生,緣何而舞?也許為的,也不過就是一抹微笑,一口嘆氣、一個目光。

27.9.11

maybe she will be happy after all

And so I try to tell a story, from a child's perspective. Sussie hasn't got a friend yet. But she is having all the fun of playing hide-and-seek with the world, not letting everyone knows where she would go. Plunging her head into the mysterious world of the closet, she sinks. Flower of consciousness is fading away, until they reach the other end of the world.

Sussie feels sleepy, but she doesn't know where to begin in this transparent bubble. She was led here, but wasn't told how to go on. Before she can make sense of the surroundings, her skin starts to wilt under the sun and rain and snow and, hours. Then, flower of consciousness flows back from drifting, bringing waves after waves of water, flooding into the world of glass, making it even more transparent. Should I stay or should I go, Sussie can't even ask the question as she is almost suffocated by the streams of water, with the smell of the flower, and the many collapsing piles of t-shirts and jeans and socks.

And now, how should I continue the story? Should she go or should she stay? Even as the story-teller I am powerless in making the violent decision. I can simply manage to pause it, letting it there, not making a sound.

25.9.11

那份婉約




如流水 歸滄海 
從雲端 再下來
循環中 添姿彩 
花萎花再開
這心雖死竟有他心的愛 

老蘭

浮華殘世,人樂交錯,餘光略影。沒有今晚,那有明天?酒來今夜醉,在羞怯中解放,在潮退之前站穩最後一片樂土,爭取十五分鐘的目光。這就是香港,未必是全部,但確是夜裡的其中一幕。

20.9.11

Falling slowly


Fall is coming slowly. Stepping on fallen leaves, careful not to make a sound. Once a movie I saw, once a shadow I fanticize. Time drift as I still.

If I can make sense of my language, I can make sense of my thoughts.

定時服藥

如是,我便繼續寫,定時服藥


每一次身處異地,都懷念香港的熟悉香港的好而每次旅遊歸來卻又似失戀,為曾經短暫的美好而流淚。人的記憶是如此不可靠,而歸來的意義,更似是被送上手術台,拆徐腦內的部分記憶。你拼命掙扎挽留,力量卻最終耗盡。

這段時日,香港的繁囂潮熱嘈雜使我感到不安,但已比回來的那幾天好,起碼止住了夜裡的陣痛。依然,這種矛盾的情緒常令我懷疑在此浮生,永恆的容身之處到底是否存在

某日重遇一個從前認識,現在剛進社會工作的人,看她那種入世那種厭世嚇著了我這個城市磨蝕人的能力,原來與其造就人的能力同樣巨大。見過她以後,整個人像忽爾被掏空一樣,目光失焦的走在尖沙咀街頭,經過庸俗的名店,走過報紙攤檔,聽高跟鞋雜聲響,聽人們對話,感到一陣寒凔我為那個從前認識的人感到難過,也為自己感到徬徨難道就只能如此麼?我非成為其中一人不可麼?

如是,文字裡面藏著的那種永恆性,就成了我的救贖。我愛看張愛玲的俗與雅,也喜歡黃碧雲的行雲流水。她們的文字裡頭都一種永恆的孤寂;而她們都是塵世中的憔悴女子,如此厭世又如此戀生入世厭世戀生其實都沒什麼不好,人本來就免不了俗;就如抽菸,都不過是一種姿態,庸俗得厭世,又戀生得庸俗。當下的姿態被吸入肌膚之下,便立時成為往事,如煙呼出,一下便消散殆盡了。

然後你問,何必如此。

如是我便繼續寫,定時服藥

3.9.11

旅行的意義

回看我在英國的日子,其實都快樂,其實都安好。然而無緣由的,就總是感覺不到一份踏實。離開了兩個月再次回到倫敦,未下飛機已從窗戶又看到濕淫的地面,眉頭都皺起來。我總是對這份不可理喻的無常而不耐煩,但同時卻無法否認,在難得有陽光的時間這個地方卻份外的明媚可愛。空氣中的濕度黏在草原樹木上,它們就翠綠得更恣意了。而我對英國最深的印象,就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回看在當時寫過的文字,我就為字裡行之間的那份浮淺而驚訝,更確定了那一個月,我其實都在甜膩的恍惚中度過。來的時候,我帶著的是一大個行李箱,搭的是貴價航空。每天定時上課,下課便跟同學到市中心閒逛購物喝下午茶,每個週末按學校或朋友間預定的行程到別的城市遊覽。途中看過無數傳說中美麗的古街道古教堂城堡宮殿博物館歷史遺址和更多連名字都再也記不起的地方名勝。看過小鎮的古舊風情,走過都市的繁華街道,我抖抖身上的沙爍,便無痕無垢的離開了。


其後,我才發現,期間的那份不耐煩與不踏實,原來來自我習以為常的旅行模式。在倫敦的時候,隨行的教授說這是個危險的城市,因此不要單獨一個人,總要跟其他同學在一起。而事實上,就算他不說,我們都已經總是成群成堆的在走,都總是怕自己單獨遊走的那份孤單與不確定。長久以來,我們都習慣依賴群體的規劃與帶領,都習慣舒適愉悅的旅程,甚至忘了其實我們都已經成年,其實是都可以承受多少的不舒適、不確定、與一個人走的孤單。


遠離了熟悉的群體、生活模式甚至語言的這兩個月,我背起背囊到處跑,成功地把自己曬得像一舊炭。睡過飛機場、追趕過無數的火車,隨處旅居在朋友甚至是陌生人的國度,嘗試過糧草用盡、也試過被原來租住的旅店拒絕後入住後到處哀求一晚的容身。在這其間,我經歷尋找工作的希望與絕望,寄人籬下的仰人鼻息,瘋狂人堆之中單獨一個人無法逃避的孤寂,還有在維也納街頭再一次重遇神而面對自己的黑暗後的掩臉痛哭。這些經歷,其實沒有別人想像中的困難,同時比別人想像中更要難受,但也比別人想像中更要美好。遊歷其實不只在觀賞風光,更在重新發現自己與世界。就如行李箱,我丟掉了一些根深蒂固的想法、也擺進了一些新鮮的看法,但同時也鞏固了一些重要的信念。此刻我坐在機場的咖啡店,嘗試把紛亂的想法理清出一點頭緒。直到現在,我所認知的仍然浮淺,走過的路其實也只離安舒圈不過數步。三個月完結了,我回去,就要馬上再啟程。再壯麗的風光都會忘記,再深刻的經歷都會褪色。我只有沿路不停抓住抓得住的,然後慢慢,漸漸的拾回自己,直至那些經歷潛入每一寸的皮膚之下。

20.8.11

那些時日

有些人,你一生中只會遇見他們一次,然後彼此分開走各自的路,再也不可能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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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無法記起,第一眼的他到底是何模樣。也許是因為當時仍未架上眼鏡,也可能是此人的形象一直都是模糊。直至一天早晨,陽光異常猛烈,她啃著麵包,他走進屋內,擋住她眼前的陽光,身影大得幾乎要壓在她身上,臉上一陣微熱,這才發覺他的存在。而從那一刻開始,每次看見這人,她都是一塌糊塗的,像個七歲小女孩。

屋內的一磚一瓦,都是他一手一腳親手搭建營造。每天從早晨他便與他的兄弟開始動工,直至午飯才停下來,滿身汗水的走回屋內。小朋友圍著他,他便逗他們笑。一時間,那個強大的身影彷彿在這些小身影面前融化。如果他有孩子,也應該有這個年紀了吧。然而每夜,卻只見同一個身影靜靜的坐在電視前,屏幕的閃爍反射在他臉上,顯得份外孤寂。

可能就是那份寂寥,也可能是因為生活的壓力,他話很少,也笑的很少。唯一的一次,是他在門前鑄鐵,她沒察覺他在,掀起之間擋住的布簾,忽然清晰的看到了彼此,他才向她微笑。而那一種笑,居然還比那次面對著小朋友時更覺溫柔,就彷彿在說,啊,你也在。她也跟著笑,才發覺在陽光下,他的眼睛原來是如此的藍,就如深海,能把人捲進沉潛的漩渦之中。

她很想跟他說點什麼,他也會透過其他人問她的這樣那樣,之間卻隔著巨大的言語鴻溝。很多時候,只剩下二人在屋內,她都不敢動彈,一味喝咖啡,只聽得到他的呼吸聲,卻始終無法建立起有意義的對話。如是每日,她就只靜靜的從遠處看他工作,感受那份不可思議。她來自的地方,人們並不會親手建造自己的家,也沒有那份漫山草木的質樸與粗曠。她喜歡這個地方,也喜歡這裡的人。時間每日奔跑各地,卻似乎會為這裡的幽靜而停留,駐足觀賞。在這個山腳下的小村落,她幾乎能嗅到永恆,但卻看不見將來。時間仍在沉默之中慢慢流走,直至一天他不在,把陽光也一併帶走。天陰,她如常坐著,看著他的園裡奔走停頓的種種,再抬眼看雲端自由飛馳的雀鳥,念及他們一旦著地,便會被困在籠中,成為他家院子裡的其中一頭。烏雲漫天落下,她便笑,還是多飛一會吧。

29.7.11

迷失斯洛伐克

無論走得多遠,要面對的其實也是藏在自我中一口深不見底的井。
-韓麗珠


看到這一句,心都笑了。對呀,記得我在約克的旅遊車上跟友人說起就是類似的一句;是所有遊歷的總結,也恍如一句詛咒。

很喜歡跟不同的人相處,聽他們的故事,分享自己的經驗看法;同時也很怕跟人相處,因為要說話。每次有人說我待人圓滑談笑風生我都很驚訝,我一直如此以為自己是一隻自閉的蝸牛,任他風吹雨打也一味躲在殼裡,奢侈的享受跟自己相處的時光。而這一點,在旅行時候如八月陽光,放的更大更刺眼。

住在斯洛伐克的小鎮,懂英語的人寥寥可數,外國遊客不多,更遑論遇見華人。每天,我都提醒自己不要光對著電腦,不要光看書,好歹也要跟收容我的姨姨說說話。但她不懂英語,我對斯洛伐克語也全無認識,同台共餐四目相對,又可以說什麼呢?也有不少時候,我坐在一群的他們中間,白鴿烏鴉黃鶯在我頭上恣意亂飛,我卻只能呆坐微笑,半根羽毛都抓不住,活像個傻瓜。每天醒來就食,食飽就發呆,呆累了便睡,睡得累了便起來再呆。我的生活淪陷,失去了錨也只能在海中心亂游。

不只我,仁慈的姨姨也覺得沮喪。她要跟我說一句話,便要動員其他懂有限度英語的人,我努力抓住當中意思,簡單表達我的想法回應,再讓傳話回去。簡單的一件小事在我們中間也變得大費周章,我便很怕。我的存在原來不能只在殼裡自給自足,而要依賴別人,帶給他們麻煩。每到晚上我便精力耗盡,退回頹糜,恣意憂鬱。身體層面無所事事,精神層面憂慮連連,靈則浮浮潛潛;一個人從未如此分裂過。

後來,自從發現屋內的那本字典,我們的相處便有了良好的變化。有話要說,便埋頭在那本小書揭呀揭,找到了那個單詞,對方便啊啊啊的恍然大悟。有時字典也查不到的字,便拿起筆記本在畫。更多時候是用手比劃,指向,展示實物。她學會幾個英文單詞,我也學習幾句常用好用的句子生字;在街上看見懂得讀、看上去眼熟的字便問,再用心記住。有時她一輪嘴跟我說話,我抓住一兩個字明白大概意思便簡單回應,看上去好像我倆都屬同一種語言一樣,溝通無阻。她便興致勃勃的到處跟人分享,在她眼中我就如嬰兒牙牙學語,每學懂一個字都是一個里程碑。一堆陌生的文字,幾個被用上了學會了,便成為盲公竹,帶領其他新鮮的文字過來,一個挨著一個的,羞澀地瞪著大眼睛看著新主人。他們被放妥在筆記本裡,也成為我笨拙的走入這個世界的盲公竹。

被拋得越遠,越是要抓緊原來所有的。但我原來的那支竹,到底是什麼呢?我第一句講的應該是客家話,但在五歲時上幼兒園因為要講普通話便被丟下了。七歲落香港,媽媽便著我講廣東話要像香港人,我便又把普通話丟下了。後來越上到高年級,發覺英語越講得好,越是有利。於是,我不停看外國電視學他們的口音,甚至恥於當中帶有任何香港的味道。久而久之,我便尷尬地成為說的是廣東話,寫的是普通話,用的是英文,之間再相互混雜的一頭異獸。

而這頭被習以為常的怪獸,在異國也產生了奇異的變化。朋友K一路看我寫明信片給在香港的友人又或在筆記本上記事用的都是英文,便覺得奇怪。香港人都是這樣的嗎?我推說是因為中文筆劃多所以懶,但再想其實不盡然。在香港,英文於我是foreign,僅止於功能上的應用。但未曾發覺的是,原來這個第二語言在不知不覺間的構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昨日在動物園有陌生人用英語跟我交談,就是簡單幾句也讓我覺得好親切。他大概沒有想過,一句問好,也能安撫旅人的鄉愁。在第三語言的國度,英語竟成了我最熟悉的comfort zone。

直至現在,我也無法向人清楚解釋到底這三種語體如何構成我們的一個身份。但香港人這個身份到底是否存在?又應否存在?香港人,就如東方的現世吉卜賽人,每向前一步,後面的土地就會自動瓦解消散;過往不存在了,也只能向前走,隨風漂泊。記得在英國時認識的一個法國女孩,每天穿的戴的都是同一套波希米亞式的毛衣跟耳環,也喜歡聽樂隊的音樂;因為那份隨性浪漫,很喜歡跟她呆在一起。有一段時間她找不到工作,糧草將盡,每天抽菸抽得很凶,我便為她感到難過。而這陣子我頭髮丟下的多食下的少,一味飢渴中文字,不停在讀,不停在寫,就知道文字於我就如她的菸,多少能排解胸前那口鬱;我比想像中更依賴其而活。再寫多一點,好像就可以挽回一點眼前將成灰的土地,就是一抓沙也好。

也常常念起很喜歡的一套電影,Lost in Translation 這名字改得真好。那種氣氛那種情緒,就只有當下當事人才明白。但再想,就如我們對吉卜賽人的浪漫想像,當中不免流於獵奇,只能在天空飛舞而著不了實地。一轉身,才發覺什麼都消散殆盡了,只剩下一個身影。說到底,遊歷再多異國奇景,也不過是關於自己。

26.6.11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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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cii= american standard code for information interchange

21.6.11

Passion for freedom, Aung San Suu Kyi

"Whenever I was asked at the end of each stretch of house arrest how it felt to be free, I would answer that I felt no different because my mind had always been free. I have spoken out often of the inner freedom that comes out from following a course in harmony with one's conscience."

Aung San Suu Kyi

Aung San Suu Kyi describes the way those who choose the path of resistance and protest can become isolated, physically and spiritually, from ordinary life – and the toll such deprivation exacts. "Human contact is one of the most basic needs that those who decide to go into, and to persevere in, the business of dissent have to be prepared to live without. In fact, living without is a huge part of the existence of dissidents. What kind of people deliberately choose to walk the path of deprivation?

"Max Weber identifies three qualities of decisive importance for politicians as passion, a sense of responsibility, and a sense of proportion. The first - passion - he interprets as the passionate dedication to a cause. Such a passion is of crucial importance for those who engage in the most dangerous kind of politics: the politics of dissent. Such a passion has to be at the core of each and every person who makes the decision, declared or undeclared, to live in a world apart from the rest of their fellow citizens; a precarious world with its own unwritten rules and regulations, the world of dissidence."

Speaking of the vital importance to her of poetry and faith, she goes on: "Passion translates as suffering and I would contend that in the political context, as in the religious one, it implies suffering by choice: a deliberate decision to grasp the cup that we would rather let pass. It is not a decision made lightly – we do not enjoy suffering; we are not masochists. It is because of the high value we put on the object of our passion that we are able, sometimes in spite of ourselves, to choose suffering."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2011/jun/20/aung-san-suu-kyi-reith-lecture

8.5.11

中環路過的小女人

幾天都在看張愛玲的《流言》,填補乏味的溫習空隙。

應該說是重看吧。從前看張愛玲,只嗅得其氣味,聽到她人聲音在樓梯響,卻讀不出其細緻的韻味來。現在人活久了,才反芻到其俗中的那一份雅。她讓我作為一個庸俗的小女人而不感羞恥,反覺應厚顏地慶幸一下;因為每天汗流浹背地謹慎優雅我活不來,人世間最可愛(當然也最可惡)原是那一份惡俗不堪。

我坐在中環咖啡店的二樓露天座位,俯看個個打扮高貴優雅入時的眾生,聽著狹窄馬路上響聲不絕於耳的巴士、的士、還有垃圾車聲,嗅著夏天獨有懨悶的汽油味,感覺我是確實的活著。人說這是可惡的中環價值,人說這是香港支柱的中環價值;但我一概蒙混,眼目只顧追逐那些可愛亮麗的衣裳架子,管不了什麼大是大非。

25.4.11

我曾經的南拳媽媽

七年前在西安随意买下的一张唱片。就凭乐队名字,就凭歌曲名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爱上了他们。

那个只凭名字不深究乐评的时代。



“小 时候”的MTV脚本是述说五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长大后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有很好的发展巨炮饰演面包师傅、宇豪饰演便利商店工读生、弹头饰演撞球间服务 生、Gary饰演录音师、周杰伦则是饰演一个巨星,在每个人的心中一直都记得之前小时候大家的共同约定“要一起圆梦”,在约定的时间到了每个人都放下手边 的工作赶去会合圆梦,尤其周杰伦更是不顾难搞经纪人得阻挠,只为了实现五个人小时候的约定。


为何团名叫南拳妈妈
杰伦说:“我取的!”,因为它屌得可爱;南拳妈妈说:“南拳”代表重击与力量、而“妈妈”代表温馨与包容,“南拳妈妈”代表着音乐很猛,团员很亲切!

30.3.11

耳目

她说,这是个凋零的时代。书看到一半就放下,事情做到一半就去回覆电话。饮食也讲速度,感情如货轮转。人面就如挂在架上的耳环,手拨转,看到适合的拼凑一下,又放下看别的了。

说的时候如此漫不经心,像琐碎家常,一如她选耳环时的神情。好看嘛?她拿起一对拼在耳畔,但我却发现另一双更好看闪亮的。她咭咭的笑。那就摘下我的眼睛给你装饰吧。

不可惜嘛?我也顺着她的话,看进那双无邪的闪烁。

为什么不呢?反正我是看不见的,在你眼中却美丽如珠宝。我一下子愣住了,她的闪烁忽然变成了利刀,插穿我的视网膜,发现里头什么都没有。

我默默拾起一地的碎片,没敢再抬起头,却瞄不见她的影子。你会因为我没有影子而嫌隙我吗?更应该说是恐惧吧,但我没说出口,只顾埋头拨弄那些碎片。聚成一堆以后,扔到垃圾桶去,听不见半点声响。

現世離別曲

20.3.11

那天


So am I using Écriture féminine?




最后我还是没有说起,那天看到她随着随风飘起的裙子,噗一声的飘了上天去的事。我不敢问,因为怕得到无法承受的答案。那么你呢?她理着裙摺,眼神有点散开,仿佛并不太期待答案。我低头,思索着该怎么回答。还好吧。我故作轻松,学着她的神态,眼角触及孤寂的几棵树丫,还是听到了树叶小心翼翼着地的微响。


4.3.11

Vibe

Dark green forest cardigan, grey stripes, cloud scarf, american rag cie jeans, black ink converse. i disappear in the middle of a crowd. sneak into the core of my heart.

read books, not facebook. the world's spinning upside down. trust in the beauty inside. trusting the meaning of life.

I feel the land. talk to me. What do you want? Trust. Everything will turn out to be the best. Trust your instinct. Therapy as music. words as therapy. Life is therapy.

And here comes the birds bringing along the sun.


28.2.11

For tonight



Just realized how much music has helped me in passing through all these routine works, and sometimes this ordinary life :)(Now still trapped by winter cardigans I desire for summer aaaah衝浪!!!)

23.2.11

午夜凉

我跟自己说,要找个唱歌像杯冻柠檬水的女孩。寻遍不获,却给我找到了个静静喝着凉的茶,细细抽菸的她。


oo

Gotta shout it out real loud again: discipline is so empowering and liberating! Okay I know there's still a looooong way to go but let me rejoice over a tip of achievement tonight first. just tonight :)

20.2.11

Longing for summer



Vivaldi and Jasmine Green saved my life in this pacific ocean of emails and papers.

16.2.11

World on fire



突尼斯(Tunisia):「茉莉花革命」推翻了本.阿里政權,引發移民潮至意大利;歐盟方面表示將于2013年前向突尼斯提供2.58億歐元經濟援助,其中1700萬歐元用于"支持民主改造進程"(?!)

埃及(Egypt): 二月十一日,18天抗爭成功,穆拉巴克下台,軍方凍結憲法並解散國會,修訂憲法條款,承諾會監督在半年內轉型民主統治

伊朗(Iran): 32年前同一天,伊朗人民革命成功推翻獨裁政權;32年後,數千名示威者在德黑蘭市中心舉行了反政府抗議活動

巴林(Bahrain): 佔人口近70%的什葉派一直不滿遜尼派統治者,要求更多的政治自由,希望政府大幅改革; 遜尼派統治者發放少量現金並承諾加大媒體改革力度

也門(Yemen): 糧食價格飛漲、貧窮普遍、失業率高,人民要求一九九九年開始執政的布特弗利卡下台,政府則以「禁止公開抗議」回應

阿爾及利亞 (Algeria):反腐敗、反失業、反漲價等口號,要求政治變革;政府日前下令關閉互聯網服務和Facebook

They share similar problems. They were all initiated by the young generation. What will be the next steps? Why do we need a next step? Who will lead the following steps?

8.2.11

?

The more they seem to change, the more they stay the same. Don't you think it's strange ... Heard this in bar and remind me my days of Corinne Bailey Rae. Where have those days been? Sometimes it's about what people telling what but how you evolve around. Yes, what am I doing this for? How should I justify my choice?

Read a great inspirational article today saying that the tension of mass today is not about vertically for the flow of history anymore but more horizontally for the state of now, the space. Very true. And then I think, I'm so distant now. I have always been so distant. Did I make the right choice? Or it's like what is said, sometimes you really need to go half way around the world, to come full circle? Looks like I'm seriously drunk period

3.2.11

The story of the fence and a run-away - 400 Blows


(Rebel without a cause?)

We always associate France with all kinds of adjectives of beauty. Paris is a romantic city and its country is the capital of art. French women are desirable and French is elegant as silk ...

But the veil comes from its unconventionality.

From the revolutionary Saint Joan of Arc to the French Revolution, all the way down to the legendary George Sand, then to the contemporary music bad boy Serge Gainsbourg and the enfant terrible of the fashion world Jean-Paul Gaultier, this country seems to be the synonym of rebellion to me.
If we follow the logic of the Hong Kong officials, then we must ask whether they had put "Rebellion" as a subject of their curriculum.

François Truffaut himself is also a rebellious drop-out like Antoine Doinel in 400 Blows. He is what the society called "uneducated". Yet ironically he pioneered the French New Wave and produced this movie that makes the "educated" like you and me pretend like we know something about education and art as we watch it.

People say education is for upward and outward social mobility. Then can it propel inward mobility? And why do we need "mobility"? Why can't we stay as we are?

Antoine Doinel is, actually, and like most of us on Earth, also looking for "mobility", though in a slightly different form. He ran away from a dysfuntioned family, he ran away from school, he ran away from the custody, until the end of the scene where he kept running in the changing scenery and stop in front of a seemingly limitless sea, looking lost and confused. Yes, where am I running towards?

He ran away because he wanted to get rid of the fences, as they are everywhere. In the police office where he stayed for a night after he was caught stealing the typewriter, in the car which he was sent under guard to the the observation center, and then, of course, in the observation center. But it is his own family and the school (the teacher to be more precisely) that being the biggest fences he wanted to escape from. So at the end, he escaped from fences of the football ground of the observation center and ran towards an unknown future.

Antoine Doinel is for sure a impuissant vandal of the fences. While education is all about how well we can paint those wire of fences, destroying it will only make us a criminal drop-out of a normal system. The fence will recover itself, waiting to contain even more running wild kids, and fight with those who try to run away.

I had escaped! He looked directly into the camera as if asking, who are you? The fence painter or the vandal? Or is he also clueless, asking if there's another way out?

Or, is it just that I'm thinking too much? It's just simply a story of a childhood that you and I had been though more or less, nothing more, nothing less.

The track of revolution



Facebook and twitter are more than just a "social" network. In a time when digital bridge is shortening the geographical distance, they are network of revolution. Not just WikiLeaks.

Now the question is, what can I do, besides from sitting here and typing all these empty words?

20.1.11

3MIT

Overwhelmed by reality. Endure. Transcend. One step at a time. Take your time.Get yourself ahead of times.

9.1.11

.

You are stubborn as rock.
You are and have been always escaping, from reality, from dreams, from callings.
Wholeheartedly determined, and swingingly shifting.
Crystal clear about what you're doing and what you're going to do, and hesitate, dazed, confused.
Hopelessly idealistic, while steadily practical.
Fancy about life, while naturally attracted to sweetness and serenity of death.
Physically inclined to clean, sleek silhouette, psychologically glued with filthy, messy, lousy architecture.
Favor white, whilst there's always a slice in your gene that you're heading to black.

Extremity are the edges of total darkness and absolute lightness. Contrast. Intertwined. Balance of power and influence. Period

http://www.myspace.com/olliefury

8.1.11

:)

心之所廣, 能容天納地
From Me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