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思在街上狂奔,淚水在想像中任意揮霍,唱著無與倫比的美麗,卻被自以為的悲傷捏住了喉嚨,恣意撕裂。對了,要溫柔的對抗世界之前,先要溫柔地承受這個世界。我嘗試趕上來,卻總是被自己的任性拉住。我卡在中間,叫天不應,叫地不聞,傷口就懸在空中,刺眼地被撐開,要被窺探,被剝離,被肢解。世界明明是假的,都會過去的,但我確仍然如此在意。頭痛欲裂,快要與自身分離,我卻始終要死命抱著,想著再過一會吧,再過多一會,就會好了,頭會不痛了,眼睛再明亮了,世界終究會重新擁有意義了,真實存在了。然後服下止痛藥,睡一覺,明天醒來所有悲傷的假設都會自然消散了。是的,我是這樣相信著的。嗯。熬下去吧,直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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