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一個兒時遊戲,一群人圍成一個圓圈,其中一人通過密議而成為領袖,他做一個動作而所有人默默跟隨,反應最遲緩的人則要受罰。那其實不止是遊戲,也是某種規範──服從多數,否則將被孤立,而所有關於自由的寂寞和痛苦,大概就在那時候開始體驗。”
啊, 到底是她很明白我還是我很明白她呢?
大家都不察覺,孤獨是有兩種的,一種在身體上,另一種在靈魂上。我們大多數人所怕的,不過是前者吧?從很小的時候,我便發覺了孤獨的存在。隨成長我認識朋友越多,但卻發現即使在人群中密友堆裡,孤寂原來依然與我同在,從來沒有離開過。於是我常想,既然身體從小被domesticate了,腦筋心靈也無妨一同被馴化吧。但孤寂是有生命力的,甚至比喧鬧更頑強。跟她同在,我體驗到生命;與她分離,我就會如一卷劣質而無人用的廁紙,不停滾動,卻始終蒼白地存在,直到耗盡。
── 韓麗珠
啊, 到底是她很明白我還是我很明白她呢?
大家都不察覺,孤獨是有兩種的,一種在身體上,另一種在靈魂上。我們大多數人所怕的,不過是前者吧?從很小的時候,我便發覺了孤獨的存在。隨成長我認識朋友越多,但卻發現即使在人群中密友堆裡,孤寂原來依然與我同在,從來沒有離開過。於是我常想,既然身體從小被domesticate了,腦筋心靈也無妨一同被馴化吧。但孤寂是有生命力的,甚至比喧鬧更頑強。跟她同在,我體驗到生命;與她分離,我就會如一卷劣質而無人用的廁紙,不停滾動,卻始終蒼白地存在,直到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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