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爱情,不過是人類敵不過寂寞的借口。
我掛念你。潛台詞是我不能一個人面對自己的生活。
我需要你。想說的是我需要被寵愛被重視的感覺。
我到底是失去了那種能力,還是天生缺憾?
這個遊戲我興致勃勃的開始,現在我想回頭。
男女之間的曖昧,也不過是血淋淋又不見血的攻防戰罷。玩弄心計手段,也不過是要以最少資源換取最大利益。蒼白如我們,走在花堆中才會映的一身紅,在平凡的生活中找尋可以控制的刺激,不著邊的犯禁,
虛偽的是你與我,何必調情。虛偽如你與我,何不簡單說穿需要的不過是性。
你氣急敗壞的跑來,猛扯我後腦的頭髮,我就跟你撕破臉。
我張牙舞爪,慶幸自己留的並非馬尾,不然就容易被抓住了。
最近迷上畫畫,更正確應該說是無意識而沒有意象地塗抹色塊。但重複的塗擦這使我內心平靜,而且比寫字更直接簡單。
今天遇見的那個PR,留著一把長黑髮,穿闊腳西褲。我從前亦是記者,她跟我說。我頓了頓,彷彿看見自己的墳墓。她可能也心想,小妮子,他朝君體也相同啊。由是,前同事C問我,系咪突然覺得灰左呢?我笑,怎會呢,早在入行前就灰了,沒有期望所以不會有失望。
既然早知,何必驚訝,
所以越來越覺得,不是這個世界需要我,而是我需要這個世界。
魚離了水,就不能生存。寫字於我亦然。那個男人於我亦然。
既然你的興趣也可以為你賺幾個臭錢,讓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也該心足。
而我是如此貪戀著這個世界。
重聽Carla Bruni。發覺我跟她一樣,投錯胎了。我們都該生在法國香頌籬下的。
我也許沒有法國女人的優雅,但一定承繼了法國男人的不羈與放蕩形骸,還有邋遢。呵。
但枉我一世英明,居然也會老貓燒鬚,不敵一個男人。實在太丟架了。主啊,為何人遇見愛情,不分真假,都總會變得一塌糊塗,個個像食了懵仔藥的呢?我可不可以英明神武的談戀愛呢?近日看霸王別姬,鞏俐在裡頭以心計把男人騙了回來,一如現實中的男女。我這才發現原來男人很好騙的。只要你在他面前裝傻扮懵,一句你好厲害我需要你,他就會如被灌迷湯般肉隨砧板。女人把男人騙了回來,就可以原形畢露。即使貨不對版,男人也投訴無門,只可欲哭無淚。
主啊,是不是天下間的男人都是蠢材,女人都是懵炳呢?
我要清醒過來,你亦應該放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始終要還。
我就是要放蕩形骸,我就是要逃離世界,我就是要脫離你那虛情假意的買賣。
我願以無價,換你一條蘇眉。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嚇怕的準備 試問誰可 潔白無比 如何承受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鋒利 願赤裸相對時 能夠不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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