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2.10

筆記:性、愛與生存

挪威的森林,可能就是一個迷宮。電影內的人走不出來,看電影的人也走不進去。

失去所愛,愛人的能力也一併掉失了。
心裡強烈的空虛只得再找個人來填滿,剩下的只有性。渡邊的陽具,也就成為了治療工具,陪伴了直子最後的日子, 也為與丈夫分別七年的玲子燃點了重新覓愛的希望。

另一個男人
永澤的陽具,則從來只是為自己而生存, 流連於不同女人之間。唯一真心痴戀自己的初美也就只像一塊從無處飛來的膠布,甚至沒有動手揭開過就自動剝落了。

如果性是愛的至極肉體結合,而愛是性的終極昇華;
那麼在這個森林裡面,也應該並不存在?直子與木月如此相愛,卻從來沒有成功過渡到性的階段;與本來朋友關係的渡邊卻如潮漲洶湧因而內疚悔恨。玲子與丈夫在性與愛皆失落,卻在與渡邊的性交中得到救贖。

渡邊自己呢?在後來與直子、玲子的性交中,都是被動的配合。
但他可能卻是最堅強的一個,儘管他總是圍著別人轉。

與直子重遇後,二人每次見面都總是渡邊急步緊隨著直子的背後,
也如他自己說:如宗教儀式般,要治療什麼。木月朝向了死亡,直子追趕著木月而最終自殺,渡邊追趕著直子,綠則為渡邊所吸引......

及至直子死了,渡邊也終於停了下來,回頭重覓綠。
他跟不同的女人睡過,就是拒絕綠的要求。二人的這個空缺,並未由性,而重新由愛來填補。

最後的一幕,綠隔著電話問他現在人在哪裡。他反問自己,
終於發現他一直迷失在森林裡面。但既然走出森林,決心活了下來,也就好好的愛。

(嗯,是這樣的嗎?)


(很久沒有寫字了。看過電影,草草抓來紙筆記下觀後的迷失。)

後讀
http://blog.roodo.com/non2005/archives/37219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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