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a.com.hk)那一年,我才剛出生。
八九年的春天,當他們為larger-than-life的信念在天安門廣場上撒上鮮血時候,我仍在母腹。當民主思潮席捲全世界,柏林圍牆倒下的時侯,我仍只懂喫奶。當東歐鐵幕瓦解,日月變天,人說那是歷史的終結的時侯,我才牙牙學語,一步一步地學走路。
然後,血被黃金舖過了,灰塵爍石都消散殆盡了,懵懂的我站在歷史的背後,彷彿一切都與我無尤了。
而昨夜,燭光如海。我坐在人群成為其中一個,二十年來首次參與歷史,因為認識是我們的權利、關心是我們的責任。二十年後,愈是想被遺忘的歷史,愈是被記憶起。在這片中華大地,香港作為最後一個擁有可貴自由的角落,維園場內外十五萬人手心捧着的、舉起的不只是白燭,更是對是非的堅持與誠諾的承傳。記憶與遺忘的鬥爭不斷交纏,到底誰是強者、誰是弱者;又是誰在沈默、誰在呼喊呢?
有人說,你看經濟多繁榮,舊史不需記。但忘記歷史的民族,所謂進步是虛浮表面的。
有人喊,要全面走向民主,代價不惜。但目睹蘇聯時代留下的教訓,我們又該如何自處?
坐在我們身旁的一位伯伯,七十五歲了,也明白平反之日恐難在有生之年能見,但仍很踏實的盼望着。而放眼四周,一片燭光中像我們般的年輕的面孔更多。
毋忘六四,薪火相傳,進步的歷程任重而道遠。
血染的風采
自由花
歷史的傷口
Donald Tsang, Please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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